十里平湖

千秋出平湖

      开了冷水,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很快消散了,水冲在身上很痛,和也倒是每次都要洗完澡冲冷水,不知道他怎么受得了。
       镜子也渐渐清晰了,赤西背对着凑过去,看自己肩胛骨下面一小块抓痕。冷水冲过已经没什么感觉了。
  和也很怕疼的,总是强忍硬撑,今天是真的把他弄疼了吧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龟梨不是最早知道赤西要出国留学的,虽然他们总在一起。他甚至是最晚知道的人。赤西以为他会生气,山p和亮给他送行和也也不去,赤西以为他会挽留自己的,哪怕是吵一架,赤西脑子不太灵光不会想借口想理由想了很久,结果都没有。
        龟梨什么都没说。
        他们总是在一起。他们住在一起。
        赤西希望和也跟他吵一架,打一架也好,像小时候那样。可现在和也不跟他说话,在人前不说话,连带着回家话也少了。
        赤西知道和也太累了,他自己也太累了,工作也好,生活也好,感情也好,连山p都不知道他们在一个小屋里同居。
        赤西终于说要出国的时候,第二天就要飞走了。他们一帮朋友,“赤西军团”,还喝酒到半夜,赤西回到家的时候和也还没睡,穿着睡袍在厨房里煮东西。大概是什么汤,气味温热又清冷。
       
  其实赤西是害怕的。
        他怕,怕的要死了。他的飞机是明天傍晚,可是他一进门看到行李箱放在门边,自己的东西收拾的整整齐齐,和也连东西都帮他收拾好了。他想,和也要赶他走的话,也就是收拾几个箱子而已。
       现在他在浴室里,他的睡袍叠的好好的放在架子上,可是他却拿起和也换下的睡袍。
       下摆粘着血。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和也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不知道和谁打电话,大半夜的聊得挺开心,赤西站在玄关那里,和也在打电话,不能大声说“我回来了”。
       他们的关系谁也不知道。
       酒喝的不多,赤西却觉得躁。等和也一挂电话就把他摁进了沙发里。
        只有这个时候,他是看着自己的,目光疑惑,带着水汽,抱着自己的头拨开刘海,“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     脱裤子是很快的事,和也的睡袍更是毫无防备。推开自己说先洗澡,也只是象征意义的挣扎几下。
        龟梨和也不会真的反抗赤西仁。
        随随便便的前戏,润滑也不够,没有戴套,看起来只是赤西发酒疯而已。
         痛,两个人都很痛,全程和也都没硬起来,强行进入的时候尖叫都变了调,生理泪水止都止不住,这大概不能称为做爱,两个人都没爽到,比强奸还糟糕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赤西射在他身体里,退出来的时候带出来精液混杂着血。
        他第一次把他弄伤。他很少不戴套。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赤西披上了和也的睡袍,开始瞎想,听说这样容易得艾滋。
        和也以前说过,如果和赤西打架的话,是绝对不会还手的。
        在人前越是装作普通同事,回家越是乖顺。
        可赤西仁心里慌,他害怕,怕触到和也的底线了,有一天和也忍不了他了怎么办。
         自己大概是贱吧。赤西出来看着和也回到厨房倒腾那一锅东西,灯开的少,两截小腿在黑暗中格外清晰。
        小腿上面,腿弯上面一点,会有青斑,刚才他很用力的掰开和也的腿折起来。
        他走进去,贴着和也把头埋进颈窝里。
        和也不吵不闹不打架,只是回过身轻轻抱住了他的头,只是叹息。
        也许是懂,也许只是忍。赤西有很多话想问问他,这会儿一句也说不出来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种没由来的害怕,似乎远了,又似乎更强烈了。心里憋的难受,仿佛有巨大的无形的牢笼,那黑色的阴影总笼罩在头顶。
        他要逃了。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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